Kate

论小郭巴的异能该怎么用

1、剧版楚郭,ooc是我的,文笔不好也是我的

2、文末有一小截车,不快的,真的。

3、我理解的小锅巴,在剧里,他虽然很多时候很软,但是在遇到他决定的认定的那些事情,还是很硬气的。

4、求评论(/ω\)



特调处郭长城,在近日联合海星鉴与地星的一场捣毁烫发染发邪教组织的大型行动中,无意间获得了一项超能力——能够通过肢体接触看到人临死前的意愿。


这种精神系异能,在小说里随便一放不说是能够挽救什么国家危亡,至少也得是能帮刑警队破获社会影响力极其糟糕的连环杀手大案然后走上人生巅峰,荣获一个“名侦探xx”的赞誉。


emmmmm……


愿望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不知道是因为使用不习惯还是异能自带debuff,郭长城信心满满,第一次主动去尝试接收意愿,伴随他努力接入意识而来的是一瞬间头晕气短心跳加速,感觉身体被掏空。他强撑着试了第二次,要不是楚恕之在一边看着扶了一把,真要一头栽地上去。


相较于特调处其余战斗人员,这种能力更像是后勤保障。没有一点战斗力就不说了,鸡肋到这种要一个人一个人慢慢摸的程度,也是蛮令人沮丧的。郭长城被楚恕之扶到墙边上靠着休息的时候,头晕眼花地想。

龙城作为海星与地星的“港口”,战况之惨烈,砖碎墙塌,尸体趴了一地。他随便抬眼一瞄——被工作量惊得眼前一黑,脑袋砰的一下砸在他楚哥的肩膀上。



——我以为我的工作虽然令人难过,但它的难度只是一个新手村小boss级别的,可是我没想到小boss们集体开会。——《郭长城日记节选》


——我想着局势太危险了,毕竟是曾经共患难过的战友,我得帮他们一把。那天我匆匆赶到街口,看见郭长城被楚恕之整个囫囵抱在怀里,头垂靠在他肩膀上。我站在原地,傻得像一个两千瓦的电灯泡,又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脚步重得迈不开。我该在车底,而不是在车里。——《野火回忆录摘选》



那一场战役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痛得不愿揭开的疤,他们半只脚站在了悬崖口外,差点没能完整地回来。包括郭长城,他过于努力地想要记录所有逝去者的遗愿,小本子上写了密密麻麻的字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自己却脸色苍白眼神涣散,走在路上像是随时腿一软就要倒下,被赵云澜勒令在家休整,好久才恢复过来。


恢复好的郭长城挎个小包高高兴兴回特调处上班,刚进门处就撞上大庆和老李对峙。

更准确一点是单方面对峙。

大庆一只圆滚滚肥乎乎的大黑猫,站在灶台前摆出了郭长城见过的有史以来最凶的表情——龇牙哈气,尾巴在身后一扫一扫的,正好扫到了打算劝架的郭长城的小腿上。郭长城大脑里立刻响起大庆清亮的嗓音:“我不着急吃小鱼干了,老李你伤还没好快回去休息!”


“哟休息好了?”冷不丁肩膀被人重重一拍,吓得他一个哆嗦,赵云澜姗姗来迟,嘴里叼着个棒棒糖,手按在他肩膀上就把他往屋里带:“他俩自从大战结束之后就这样,每天至少要闹腾上两三次,不用管。”

郭长城懵懵懂懂地点头,大脑里赵处的声音循环播放:“啊起迟了早饭没吃饿死了中午吃什么好呢……”

赵云澜把他带到屋里就松手向自己办公室走。

郭长城突然喊住他:“赵处。”

赵云澜回头,见他颇为认真地说:“赵处,早饭不吃对身体不好。”

赵云澜:???


郭长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异。

譬如他和楚哥出外勤,走在人特别多的街道上,挨挨碰碰,难免会听到别人的心声,里面有时候夹杂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攻凶巴巴受软乎乎好般配啊!”

“啊啊啊啊超萌der~”

“噫嘻嘻嘻拽着衣角呢~”

……

郭长城听得从脸颊红到耳朵,默默捏紧了手心里楚哥的衣服一角。楚恕之摸了摸他额头,问他是不是中暑了的时候,他脑海里的声音就愈发嘈杂起来。


他甚至可以看到楚哥的脑中画面。

那天汪徵让他帮忙把打印好的一部分资料递给楚恕之,楚恕之接过资料的时候,手指从他手背上擦过去,指腹的皮肤比他的手要粗糙一些,磨起来有一点沙沙的痒。

“迟钝。”他听到,这个声音不满却又很无奈,郭长城甚至觉得楚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该是微微翘起来一点的。

他“看”到楚哥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的心脏突然急促而热烈地跳动起来。


郭长城没有把他能力变异的事情和别人说,而是抱着日记本,细细嚼了一晚上楚哥的那句“迟钝”,慢慢地把脸埋进了本子里。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吧?


摊开的本子上,笔迹绕来绕去,只写了两个字。

楚哥。



最近龙城出现一连串猥亵案,专挑瘦瘦白白软软的男孩子下手,已有数人报案但是犯人迟迟没被抓获,一时间城内人心惶惶。

据调查并非异能作案,所以案子并没有移交给特调处。赵云澜在特调处里转了一圈,指名道姓要求外勤担当贴身保护他们处的郭小同志,尤其是晚上。

不准疏漏,抗议无效。

郭长城只能跟着楚恕之回他在龙城的住处。


楚恕之住处不大,没有客卧。胜在卧室里床够大,并排躺两个成年男性完全不是问题。

郭长城洗完澡穿着短袖短裤出来,犹犹豫豫走到床另一边,小心翼翼掀开一点薄被,然后整个人规规矩矩地贴坐在床沿上。


楚恕之眉毛一立:“怎么的?嫌弃我啊?”

郭长城立刻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没没有啊……”,见楚哥还瞪着他,连忙手撑在床上,三下并两下蹭了过去,挨着他乖乖坐好。

楚恕之在他挪过来的时候就扭过头去,自顾自的低头看股票分析。郭长城抱着手机给舅妈舅舅报备平安,又把当天的新闻联播补看完,没有事情做了,眼神左右飘了飘落在身边楚恕之身上,想要扭过身去问一下楚哥他有没有好看的书。上半身向右扭过去的同时,右膝盖向外一倾,碰到了楚恕之同样埋在被子里的腿,脑袋里轰然一炸。


他听到他楚哥在“说”:小孩儿怎么这么可爱,想吃。”


明明开着空调,郭长城捏着手机的手心里却沁了点汗。


这么总埋在心里也不是个事儿,他想,总该和楚哥说清楚。

毕竟他都,都悄悄喜欢楚哥那么久了。


郭长城憋了一口气,手机一扔,长腿一跨,和楚恕之面对面,两手撑在他耳边,隔着被子坐到他腿上。

“楚哥!”

郭长城雄赳赳气昂昂地喊了一声,抿着嘴巴眼睛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楚恕之被他突如其来的大胆惊愣了一下,扬了扬嘴角,一只手摸上了小孩儿后脑勺:“哟,怎么了?”

郭长城感觉到楚恕之的手在沿着他后脑勺一路摸下去,手指停在他后颈突出的那块骨头上,又轻又慢地揉了两下。

于是他本来想好的那些话语突然就卡壳了。

挤在喉咙口,慢慢憋红了脸。


楚恕之又问了他一遍:“怎么了?”

还是一样的腔调,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钓一只兔子上钩。


“我……”郭长城攒着的那一小团勇气突然散了,肩膀松懈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在慢慢地皱成一团。

“长城?”楚恕之用了点劲儿把他展开,凑近了去看他。

他的小孩儿咬着嘴唇,眼神左晃右晃,明明止不住地偷偷看他。

楚恕之放缓了声音,摸摸他后脑勺,又喊了他一声。

“长城。”

郭长城抬起眼睛看向他,看进他眼睛里一圈明晃晃的笑意里。


“长城。”

他在脑海里听到楚哥念他的名字。


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郭长城咬咬牙,突然凑过去在楚恕之嘴角亲了一下,奈何没控制好力度,俩人是硬生生地磕了一下。

“诶,”楚恕之被他逗笑了,手在他后颈的软肉上捏了捏,把头埋在他肩膀上装鹌鹑的郭长城提溜出来:“长城,亲人可不是这么亲的。”


,点进去直接看第二张图就好


第二天早上郭长城醒过来,在枕头边上摸到了他自己的日记本。

打开来,在他自己胡乱写出来的“楚哥”两个字下面,有一段明显不属于他的字迹:


“对我来说,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你的出现让我的生命重新有了意义,我希望这一世,永远照顾你。”




ps:1、文末那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江老师在镇魂发布会说的!写上去我自己羞耻得想要捂脸

2、至于为什么能看到图像……长生晷:噫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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